“啊?那咱不尋找零院舊址了?”我心中暗自納悶,按理說以裴奚貞的性格,不至於這麽敷衍了事,今天卻與以往格格不入。
裴奚貞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大家都累了,事情慢慢的來,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不急,反正離軍演還有兩天呢。”
“咱們興師動眾的抽幹老井,帶走陳二三,又把屍骨小山給焚燒成灰燼。”我堅持不肯撤退,據理論爭道:“現在若不一鼓作氣接著處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不法份子望風而逃?”
“笨蛋。”裴奚貞貼近我耳邊低語道:“情報科那關於零院的信息咱又無權訪問。況且現在咱人這麽多紮堆在此,傻逼才會主動現身,我已經暗中留了人潛伏紅旗鎮。”
零院作為解放軍醫院的前身,我總覺得它的存在是場陰謀,或許與官方掛勾,不然連D.I.E都沒權限閱覽與其相關。
裴奚貞不愧是條老狐狸,他先前說去小便壓驚,估計就去暗中派遣人手了。我得知自己想多後,便放下心來。裴奚貞精神乏力,歪在車後座呼呼大睡。
心悅誠服的我坐進了駕駛位,開著車返回D.I.E。
蔣天賜則是乘坐在一輛軍車,親力而為,他全程護送裝著陳二三的大水桶。
……
趕回去時,恰好八點整,也是白班防暴守衛交接班的時候,我把車開進了院子,下車時,瞧見大門口已經換下了製服的江濤,衝我打了個手勢,叫我過去。
這個二竄子找我能有啥事?我心底對他偏見很深,早已將之歸為兩麵三刀的那一派,看了眼熟睡的裴奚貞,我便莫名其妙的走向對方。
江濤笑道:“淩宇,你氣色挺差,昨夜沒睡好?”
“嗬嗬。”
我淡淡的笑了笑,“勞煩江大隊長掛念,有事還望直說,我還要忙呢。”
江濤歎了口氣,道:“送你一個東西,就當是為以前坑你做的一點點彌補。快去看看吧,或許有你需要的。”他四顧環視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裏,我倆又被大門擋住身子,不在院子裏邊是瞧不著我們身影的。於是江濤掏出一張寫了行小字的紙條,緊接著他理了理衣服,去找李東和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