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我於5月末加入的D.I.E,裴奚貞稍微提過一嘴,半年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其下屬所救,終得死裏逃生,不過因為負傷就此腿瘸了,他的下屬則是第十九個牌位。往前推半年,恰好是08年的11月份。
這份病危通知書記錄的病症為左腳缺失,莫非他與鄧浩如出一轍,移植了別的腳掌?我若有所思的凝視著裴奚貞這條瘸腿。
“小宇,寧疏影,你們看看這兒。”
裴奚貞苦笑連連,將鞋襪脫掉,腳腕處的確有道淡淡的疤痕環繞了整圈,他歎道:“就算是新的左腳,畢竟不是原配,然後變得一瘸一拐……”
“頭兒,我有些猜不透你,既然你到過零院,放在半年前也不算隔太久,何必讓我們盡心費力的繞這麽個大圈子。”
我怪他始終裝作不知情。
“真的無辜啊,解釋不清楚。”裴奚貞全然不顧怪醫生的慘痛,接著擰了擰插在第三隻手的寒鐵飛刀,“那一段時間的記憶很淡,我想卻又想不起來,看到你帶回的病危通知書和老井洞中那些黑色小牌,總覺得與自身有關聯,直到剛才看見展櫃時,我徹底拾起了記憶。”
“你當初咋來的零院?”我問道。
“逃出執行任務的地方,暈倒了。”裴奚貞瞧了眼**的男人和邊上囚籠,“多麽似曾相識的一幕啊,當時睜開眼就躺在這兒的手術室,手術過後,在這複健了近四十天,臨走時,被人襲擊,然後就對在零院的日子沒了印象。”
“那……”我有些為難的看著他,零院之於裴奚貞有再造之恩,此時擔心他還能否下得去手。
“放心,小宇,我意已決,勢必要毀了這裏。”他抽出那柄寒鐵飛刀,冷笑道:“他娘的,在這裏如夢魘般的日子,老子得十倍討回!”
站在手術床邊,看清楚了被開膛破肚男人相貌,賊眉鼠眼的還能有誰?這不就柳漢中嗎!雙眼緊緊閉合,他的嘴唇煞白毫無血色,就跟蠟紙似得,沒有一絲意識,如魚肉般任人宰割。我驚異萬分的說:“頭兒,躺著這位便是柳江成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