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滯留的這隻葵花鸚鵡,藍色的眼圈中透著憤怒,黃色頭冠猶如一朵盛開的葵花,像一把扇子豎立而起,難聽的聲音讓我想掏出槍將之射殺,想了想,硬生生的忍住。接下來它重複了五遍,這才肯拍動翅膀迎著飄舞的雪花飛遁而走。它說壞了它的好事,葵花鸚鵡與花斑大蟒難道存在啥聯係?況且鸚鵡學人語,幕後一定有人教,我隱隱感覺此事並非簡單的花斑大蟒食嬰而已……
搖了搖頭,我返入小崗亭,跟傷心的湯氏夫妻解釋道:“不是人,一隻會說話的鸚鵡。”
約過二十分鍾,一輛警車趕到,走下車的3名警察,其中有倆我見過,是趙勇和小陳。領頭的那位,我估計是他們的隊長金星宗,仨人來到小崗亭,趙勇瞧見我時,顯然一愣,“神人也在這?你與蟒蛇的近戰,我看的心驚肉跳,以為你遭遇不測了,哪料到最後,一個驚天大逆轉!”
“這人是……?”金星宗問道。
“金隊。”趙勇指了指我,介紹的說:“他好像與遠道而來的裴部長一塊的,昨天吞食小孩的花斑大蟒,就是在半夜爬得他床。你不知道,當時這位兄弟的腦袋都給蟒蛇吞了,竟還能奇跡的麻翻了對方,他是我第二個佩服的人。”
金星宗好奇的道:“誰是第一個?”
趙勇溜須拍著馬屁,“當然是您,智勇雙全的金大隊長。”金星宗臭屁的走入小崗亭,埋低了身子查探地板之下的深洞。小崗亭的空間狹小,所以僅留了受害者家屬。我們在外邊等候,趙勇撇了撇嘴,“還不是麾下有我和陳智……”
我憋住笑意,恐怕這才是“智勇雙全”的真正含義。
奈何地洞太狹窄,金星宗拿它沒辦法。這時,有兩名身穿職業裝的女人走近小崗亭,她們來的方向是五十米外的福利院主建築,看上去年齡得有四五十歲,其中一個操著東北口音道:“誒?今天怎麽又是空鈴!警察咋還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