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說的太過於專業,我聽的雲裏霧繞,但捕捉到了“重點”,搞明白了自己脫困的原因,我避開林慕夏的目光,把蔣心苒撂在地上與她放在一塊,我走到牆邊給裴奚貞嘴裏的棉襪摘掉,“呸!”老狐狸啐了口唾沫,先前林慕夏說的關於葵花水的內容他聽的很清楚,皺緊眉頭道:“小宇、慕夏,你倆中的葵花水失效了,那我咋辦?”
“頭兒,要不我……”林慕夏打趣的道,她欲言又止。
裴奚貞翻了個白眼,“一邊去。”作為大齡離異男人,他的品行蠻端正的,對年輕的女下屬提不興趣,恐怕這種脫困辦法行不通。我蹲下身拍了拍蔣心萌的腦袋,“喂,你有沒有解藥?”
蔣心萌的眼珠斜視向空無一物的棚頂,她冷著張臉不語。
這時,蔣心苒插話說:“沒有,調製的最後兩瓶解藥被天賜哥帶走了。”
林慕夏若有所思,道:“sir,我好像知道蔣男神為什麽在臨走前叫了一大波正值經期的妓女,沒準是采集經血帶回來調製解藥呢。”她想了想,衝蔣家姐妹問道:“我說的對嗎?”
“怎麽你一切都知道的樣子,難道一直在跟蹤天賜哥哥?”蔣心苒露出疑惑之色。
“這個……不用你們亂操心。”林慕夏把馬紮子搬到二女身旁,她女王範十足的道:“回答我幾個問題,就放了你們,而且之前的事情不再計較。”
“哼!”蔣心萌賭氣道:“看本姑娘的心情。”
“漂亮姐姐,你快問哦,心苒手腕疼。”蔣心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林慕夏眸子流轉的道:“先介紹一下,我們是警察,和蔣天賜朝夕相處的同事,與你們說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希望可以信任我們。首先,蔣天賜現在人在何處?他回到家都做了什麽事?”
“天賜哥哥歸家之後,歇了半天,等我倆調好葵花水的解藥,便隻身前往葵花山,沒過一天又半路折返回來。他叮囑我們,務必小心來家裏尋找他的人,留下了工作證件和槍。現在,他應該在葵花山,沒有意外的話。”蔣心苒坦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