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湖底地洞口處,所卡死在鋼筋縫隙中的屍體,我下來時還特意查探過,死者的手背很幹淨,我便反駁道:“頭兒,那屍體並非老蔣戰友,手背沒有這種紋身。”
“不一定哦。”裴奚貞眼珠子轉了轉,道:“老蔣說他們團隊裏七個人讚成嗎,算他一共九人,意思是說有一個人沒紋,說不準就是這位呢。”
“長毛怪死了?”蔣天賜氣急敗壞的站起身,在原地猶如設定程序的機器人般繞著圈,他根本停不下來!看得出老蔣既心急又傷心,和無頭屍體極有感情,他轉了約有五分鍾,定住身形,他氣喘籲籲的道:“不行,我得爬上去瞧瞧那屍體是誰,既然會找到這裏,必定認識。”
“原因呢?”
我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麽能來這的就是他熟人。
“當初在紋身的時候,我與他們講過這件事,原本以為就是談資,他們也僅當個怪事聽。哪想無心的聊天,卻成了這次的麻煩。”蔣天賜匆匆叨咕完,他神態凝重的指了指門,“裴兄,淩宇,在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越過這道門,有些機關你們不清楚,怕造成誤傷。老蔣我去去就回,稍等。”說罷,他蹲在井蓋前,這麽大的坨兒如若蹲著都得卡住,他便趴低了身子,輕而易舉的推開了井蓋,鑽回地洞。
“這機關有意思,從外邊非開關不能開,在內側稍微用力即可。”裴奚貞埋低了頭,他嘖嘖稱奇的道:“好東西,奇巧之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經老蔣說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心髒莫名其妙的突突直跳,總感覺這件事兒不簡單,整不好會鬧得有生命危險,這批在槍林彈雨中存活的雇傭兵,沒一個好惹的。”
“一切小心行事。”裴奚貞歎了口氣,他沉吟道:“這裏並非天南的地界,咱不比之前,做什麽都畏首畏腳的。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老蔣打心眼裏認可D.I.E,他絕對不會做不利於我們的事情,這點放心。”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往木質門飄,敢情老狐狸惦記著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