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有了新的線索,理論上應該驚喜,然而我們喜沒沾上,倒是驚了一場。裴奚貞聽完之後,他頂起手指敲了敲腦袋,“頭疼。以為紋身屠夫這案即將破獲了,又冒出來個他女兒,難道此前的幾次行凶,均是父女配合?劉老頭究竟是被誰殺死的……”
通過戶籍係統,我查出劉向東的女兒名叫劉玉,於2009年8月23日病死於天南第四人民醫院,患的乳腺癌。此後劉玉的下落我們一無所知,畢竟人死了,連死亡證明都有,上哪兒去查。
十二劫神其餘三個成員僅有姓氏,錢、楊、李,全名也沒有,根本無從所知誰住在機場南路。林慕夏又搜索了機場路附近幾條街近期失蹤或死亡的人口,那邊竟然是一片樂土,除了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故去,沒有惡性凶案發生。但機場路附近人流量比較大,情報係統終究有限,我們四個隻好靜下心,圍坐在辦公桌旁商議著對策。
……
“有了!”林慕夏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她抬起雙手比劃著,“我們可以發布尋人啟事,就說失蹤者叫劉玉,年齡三十九,因為患有不穩定精神疾病,前幾日在機場路走失,再附上她的生活照,貼在機場路的大街小巷。”
“辦法是個好辦法,不過……當人都那麽傻,積極的去尋人?”我笑問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林慕夏打了個“十”的手勢,笑道:“聲明隻要提供有用的線索,賞金一萬元;找到她的話,賞金十萬元!”
“土豪啊!”
裴奚貞睜大了眼睛,不淡定的猛拽掉一根胡須,“萬一找到了,錢你出嗎?”
“給毛線,屆時我自有辦法解決。”她眨了眨眼睛。
……
淩晨兩點,夜深人靜的天南市進入休眠期,街上行人幾乎為零,偶爾有稀稀落落的車輛在馬路穿行。老蔣、我還有林慕夏每人捧著一摞約有二百張的狗皮廣告,在機場南路碰頭,這些廣告是我們晚飯後印製的,所謂劉玉的生活照,是林慕夏拿她的遺照PS了一下,又做了特效。事先已經和城管部門打過招呼,這廣告沒接到通知務必不要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