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晴這小丫頭的體力超好,陪她玩了六個小時,幾乎逛遍了歡樂時光所有好玩的地方,“大的的,我們回家。”她心滿意足的拉著我往外邊走,我如蒙大赦,累得跟條死狗般機械性的挪著腳步。我們在車裏歇了十分鍾,心晴催促道:“天快黑了,媽媽會擔心。”
“好的。”我有氣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踩住油門,趕往真心晴願賓館。
路上,心晴總算消停的睡著了,我側頭看了眼,她純淨的笑容一掃我心中的疲憊。數十分鍾後,我停好車,抱著心晴推開了賓館的門,恰好於小願給一位女客人刷好房卡,那女客人提著行李箱,沿著樓梯往二樓往上走。我瞧著這背影怎麽好熟悉?使勁咳了聲,她側過頭朝我看了眼……劉玉!千真萬確!
踏破鐵鞋無覓處!紋身屠夫,哦不,現在該稱之為紋身屠婦,她無異於送上了門!待劉玉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我趕緊把心晴遞到吧台中於小願的懷裏,低聲叮囑道:“於姐,剛才那個女人,開的哪個房間?”
“206。”於小願猶豫一下,報出了數字,她疑惑的道:“怎麽?你們認識?”
我伏在她耳邊道:“豈止是認識。這是近期連環紋身割皮案的凶手,我和另外一個同事在她家蹲守快一星期了,結果沒想到她跑你這來開房。”
“啊?!”於小願眼中閃過慌亂之色,畢竟是跟了裴奚貞好幾年,心理素質比平常女人強大的多,她很快便鎮定的道:“現在該如何弄,報警嗎?”
“先別聲張,我請示一下裴頭兒,你和心晴躲在吧台裏,哪也不要去,跟平時一樣就成。”我丟了個放心的眼神。
“好。”
於小願安下心,她的手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我撥出老狐狸的號碼,沒聽到熟悉的“嘟——”,而是“對不起,您的電話已欠費,主叫服務無法使用,請及時充值。”媽的!鳥移動在關鍵時刻搞飛機,我尷尬的衝她伸出手,“於姐,借你手機用一下,欠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