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們沒有回去寫字樓的辦公室,張子昂和孫遙和我回了家裏,回到家之後,隻見這個紙箱子被放在茶幾旁邊,老爸和老媽坐在沙發上正等我回來,氣氛顯得有些陰沉,畢竟遇見這樣的事,誰也高興不起來,而且老爸已經見過一次包裹裏的東西,再一次收到自然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我並沒有急著拆開紙箱,先讓孫遙拍了照,又仔細看了一遍的確沒有什麽忽略掉的和可以看出來的東西,才把封著的膠條撕開,露出裏麵的東西。但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裏麵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是殘肢或者屍體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瓦罐,一個異常熟悉的瓦罐。
看見瓦罐的第一反應我覺得是個骨灰壇,這也怪不得我,以這樣方式出現的包裹,我自然不會認為裏麵會是什麽好東西。很快我的這個念頭就開始動搖,因為這個瓦罐看著很眼熟,之後我才意識到,這樣的瓦罐我不是第一次見了,在段明東家有,在馬立陽家我也見過,都是一模一樣的。
看到這裏有人可能會有人問說瓦罐不都是一模一樣的嗎,其實也不是什麽稀奇貨,其實後來我發現這個瓦罐還是有些特別的,它的特別之處在於耳朵上,就是能讓人把瓦罐給提起來的掛耳,一般的瓦罐要麽沒有掛耳,要麽有兩個,對稱地排布在兩邊,大一些的會有四個,可是唯獨我見過的這瓦罐有三個耳朵,正是因為這細微的掛耳上的不同,讓我記住了它們,而且紙箱裏麵的這個瓦罐很顯然也是一模一樣的,分毫不差。
見是一模一樣的瓦罐,裏麵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也是一瓦罐肉醬。
我並沒有把瓦罐從紙箱裏麵提出來,而是就著在紙箱裏打開了封口,有些打不開,我才發現罐口用蠟封起來了,這也難怪搬運過程中肉醬不會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