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理罪

第一集 謎案追凶_44、信任還是質疑



無論我相不相信,事實就是這樣,樊振也很疑惑,為什麽獎杯會不是一個,所以最後他問我說是不是因為我記得不清楚,可是這絕對不可能,當時垂死的傷者吉利讓我看獎杯底座,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什麽,隻是卻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說出來,所以隻能用這樣的方法提醒我。

可是,獎杯有什麽蹊蹺?

說完這一茬之後,樊振說他已經收到了我的郵件,也已經看了那段視頻,這段監控是沒有的,所以那晚上發生了什麽事也沒人知道,他隻是說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還不能下結論,即便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證明我似乎就是凶手。

直到樊振走後彭家開才回到屋子裏來,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說,我隻覺得再看見他整個人都有些複雜,早先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凶手,現在身份忽然翻轉,從一個嫌疑凶手變成了一個受害者,一時間我還有些不能完全接受。

不過他倒是完全沒有什麽影響,還是和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一樣,似乎並沒有因為身份的拆穿而感到尷尬什麽的。

我於是也知趣地沒有提這一檔子事兒,他和我說:“樊隊臨走前讓我帶你再到找到你的地方去一趟,或許能幫你想起什麽,因為救你我們走得匆忙,他也讓我再回去找找看有什麽線索沒有。”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被發現的,或者說是被陷害者送到了哪裏,而且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裏。

彭家開說現在出去太顯眼了,我再休養下,不過我應該也沒事了,迷藥的藥效一過我也就能恢複正常。他說天黑後出去或許會好一些,黑暗是最好的掩護。

我沒有反對,而且自從和樊振談過之後,我已經徹底恢複了正常,並沒有感到身體裏有什麽不適,所以他去買了外賣回來算是吃了飯,這樣一天就在這屋子裏度過,什麽也做不了,也什麽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