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張子昂理解了多少,能不能理解,反正我隻能這樣說,更多的我暫時還不敢說出口。
閆明亮和洪盛的相繼死亡,給這個案子蒙上了更深的陰影,尤其是給警局的影響更甚,我發現警員在經曆了洪盛的死亡之後,都變得異常沉默,由此警局這邊也對每個警員做了心理評估,以防再有洪盛和閆明亮這樣的人出現。
我們辦公室的人由於出了閆明亮的事,所以也都參與了這個評估。看得出來這次是動了真格,這邊一共請了三位資深心理專家共同評估,以防出現差錯。別人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在我這一節的時候,先是看了很多的奇怪圖片,又問了很多問題,很多問題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問的是什麽,包括有些很隱私的也涉及,我們都必須做出正麵回答。
當然了一般很繁瑣的回答沒有,更多的時候你隻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對與不對就可以了,他們會從你的這些回答裏推測出你的心理狀態,他們沒有和我說過這些詳細的經過,總之我是這樣認為的,畢竟我並不是學心理學的,能夠巧妙洞悉他人的心理,應該算是看人的一種本事吧。
而後來我才知道,在整個過程中,這三位專家還設置了隱形測試,之所以成為隱形測試,是他們的一些舉動和可以放在桌麵上的東西,這是後來我的評估報告出來之後我才知道的,因為我的評估中有一項是說有部分恐怖性障礙。
乍一看見的時候我很驚,樊振和我解釋說其實這很常見,比如有些人恐高,有些人有深水恐懼,有些人則有密集恐懼,這些都屬於恐怖性障礙的範疇,這些人平時都是正常的人,但是一旦接近特定的恐怖源就會不自然發生不適應和不正常的反應。
而我的恐怖源卻有些讓我自己都吃驚,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三位專家的評估竟然是說我對醫生有恐懼感,我隻知道隻要當我麵對醫生的時候,我會有些抗拒和害怕,但是並不強烈,也會有些緊張,沒想到這也屬於心理恐怖性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