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著,彭家開忽然和我說:“你也在找那件東西是不是?”
我心裏驚起來,果然如我所想,我不解問他:“既然你知道東西就在車上,為什麽還要帶我來?”
彭家開說:“我就是想給你看這件東西,否則這樣一輛車並沒有什麽可以看的,馬立陽的罪行已經暴露,屍體也已經被發現,這輛車的存在反而沒什麽很大的影響了。”
我有很多的疑問,但我卻最終一句話都沒說,而是看著彭家開,我隻看見他將手伸到副駕駛的座椅下麵,然後拿出一樣東西來。但是當彭家開把這件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我卻愣住了,因為他手上拿著的不是光盤,而是一部手機。
看見這樣一部手機,我忽然意識到彭家開和我說的並不是一個東西,他並不知道我在找光盤,以為我也在找手機,我問他:“這部手機是誰的?”
彭家開說他隻是有一個疑惑,因為馬立陽的屍體被發現之後,並沒有發現他的手機,按理說一個人平時都在用的手機,隻會有兩個地方,要麽隨身攜帶,要麽放在家裏,但是馬立陽的手機卻哪裏都沒找到,所以如果不是凶手拿走了,就是他自己藏起來了,如果是第二種可能,就是他為什麽要把手機藏起來?
很顯然,手機裏有敏感的內容,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遇見什麽不測,於是把手機給藏了起來。所以畫麵又回到他被害的那晚上,他並沒有反映出任何不安或者焦躁的樣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不斷通過後視鏡看我,但是那種眼神裏完全是觀察和打量一樣的感覺,卻並沒有多少恐懼的味道,也與在我下車時他說的話並不相同,他說我嚇到他了,可是他卻並沒有反映出應該有的恐懼情緒,唯一就是他走的很急,所以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他害怕急速想離開我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