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見過這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而且再沒有類似的案件出現,當然,所有的線索也就從那時候開始斷掉,似乎原先所有的人和事,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我試著打過董繽鴻的電話,能夠接通但是沒有人接聽,我每次撥打過去都是如此,但是撥打爸媽的電話,卻已經變成了空號。
我偶爾會去辦公室,但是那裏明顯處於辦關閉狀態,有一段時間我甚至覺得這個辦公室是不是即將不存在了,大約半個月後,樊振忽然召集我到辦公室去集合,到了那裏之後我看到了一些生疏的麵孔,除了張子昂之外,都是不認識的。
陌生的麵孔一共多了三個人,這三個人中一個人瘦高偏黑,叫郭澤輝。一個長得比較帥一些,看上去應該也是三個人最年輕的,但是實際年齡卻比張子昂還要大了,他叫王哲軒,很秀氣的一個名字。另一個年紀稍大一些,大概有四十來歲的樣子,長得很魁梧,一看就是部隊出身,坐姿和站姿都很工整,整個人很筆挺,叫甘凱。
其實甘這個姓挺特別的,以前我基本上沒遇見過,所以就對他多留意了一些。
他們的來曆和張子昂他們也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從地方警局選拔上來的,隻有甘凱特殊一些,因為聽他說話就知道他以前應該也是在類似的部門,所以樊振說如果有時候不能立刻找到他,可以和甘凱商量,言下之意甘凱已經頂替了原先閆明亮的位置,隻是暫時樊振還沒有說他是副隊而已。
最大的驚喜莫過於我,樊振和他們特別介紹了我,告訴他們我雖然不是警員出身,卻有足夠的能力勝任,所以從今以後我也是辦公室裏的正式成員,而且事後他還特別給了我一個特案人員證,他說這是我們身份的標誌,一般情況下不能對外人展示,這是規定,否則就要受到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