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這段時間的一些重要發現就是這些,還有些零零碎碎的細節方麵有些亂,所以張子昂就沒有一一說,光是剛剛說的這些就已經夠我消化很久了,張子昂把文件夾給我,讓我自己拿著慢慢看,因為一個人的記憶力始終有限,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記住這麽多東西的。
說完這一茬,我問張子昂:“那麽現在你怎麽看?”
張子昂說:“你真要聽?”
我點點頭,要不是真要聽還問他做什麽,張子昂於是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看似每個案子和每個案子都緊密地聯係在一起,但是如果我們忽略其中的聯係的話,把這些案件都當成獨立的來看,你會發現它們很容易歸類。”
說著張子昂用筆在白紙上一一把發生過的案件排列成了組別,他說:“馬立陽、段明東都是頭被割掉的死法,因此他們的案子應該是類似的,可以歸為一個組;而他們的家人死法又是一種類似,因此又應該是一個;洪盛、閆明亮、彭家開和五樓住戶男人的死法是極其變態的那種,因此又應該是一個組別;而孫遙、蘇景南和五樓女人的死法都屬於比較正常的那種,又可以歸為一個類別;章花雁的屍體和寄給你的殘肢幾乎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又可以歸為一組;老法醫中毒和鄭於洋的死亡,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組。你會發現如果將他們的死法做一個分類,會得到這樣的一些不同點,而從一開始我們就覺得凶手完全是一個人,是不是有些太過於片麵了,試問一個人要同時兼顧這麽多殺人手法和學識,這個人是不是有些太完美了?”
我看著張子昂,自己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我於是問他:“你是在懷疑,不同的死法都有不同的凶手是不是?”
張子昂就沒有說話了,我知道他這也僅僅隻還是一個設想,他沒有直接回到我,而是說:“我覺得這樣一看似乎這個案子就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隻是目前我也還覺得有些不明白,所以你聽聽就可以了,以免誤導你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