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提示,也應該算是一個線索,那麽既然這是汪龍川給我的一個潛在提示的話,是不是說汪龍川是知道那份檔案袋為什麽會放在那裏,又是誰放在那裏要讓我去取的。
於是另一個人就被牽扯了進來——陸周。
因為提示讓我去保險櫃裏取那個標誌著我身份的檔案袋的人是陸周,於是自然而然地他就和汪龍川有了聯係,可是想到這裏的時候,問題就來了,就是為什麽陸周在已經被控製了之後又重新獲得了自由,尤其是當時在醫院他和我說的那句不要讓樊振看見他,他和樊振之間有什麽,因為看他的樣子並不像自己逃出來的,那麽這事一定和樊振有關,而且樊振絕對是知道前因後果沒有和我們說的。
於是在和汪龍川麵對麵的時候,我問了第一個問題就是:“陸周和你們是什麽關係?”
汪龍川卻是用那樣讓人心裏發悚的眼神看著我,他說:“你果然還是留意到了,其實有時候查案的過程比知道結果更加刺激是不是?”
我不明白汪龍川在說什麽,他則看著我繼續說:“我曾經認識一個警探,他喜歡研究各種複雜而且變態的案件,查案的過程讓他覺得十分刺激,反而結果變得並不重要了,到後來發生的案件漸漸不能滿足他的心理,於是他就自發地為正在發生的案件加上許多的刺激環節,讓原本普通的案件變得異常複雜,可是這些額外的案件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已經知道了所有的過程,這並不能提升刺激感,所以漸漸地他就從熱衷查案的過程,變成了喜歡旁觀同事查案時候的困境,在同事們都舉足無措的時候給出一條線索來,讓他們繼續查下去,直到整個案件告破。於是在這樣的變化中,他漸漸的從一個警探變成了實打實的凶手,最後不得不靠一些變態的案件才能讓自己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