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盤自白裏,他就說了這麽多,在說完之後,我才知道他這一盤光盤是特別為我錄的,因為最後他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好像知道是我在看一樣,他說我看過之後就把這一盤光盤給徹底毀掉,不要讓任何人看見,我會明白的。
完全是一樣的說辭,他在害怕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很恐懼讓別人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或者說讓別人知道他曾經和我說了這些。
我最後聽從了他的建議,確保沒有遺漏之後,就把光盤燒掉了。看完光盤之後,我覺得自己忽然像是知道了很多,又像是更加迷惑了,腦袋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已經明了,又像是什麽都沒有想明白。
我於是又看了盒子裏其餘的東西,汪城的日記我暫時沒有去動,而是先看了那一張單據,我才發現這張單據很老舊,等我看了之後才驚異,這差點是一條被我忽略的重要線索。在整個單據上我看見了一個名字——官青霞。
這個名字我不能再熟悉了,因為我曾經不止一次在案情報告上看過她的名字,而她不是別人正是段明東妻子,她是一名婦產科醫生,和段明東也算是半個同行。
而這個單據,卻讓我再一次全身冰冷,終於我開始明白為什麽官青霞會無緣無故地死掉,甚至我們對她的死因的猜測根本就沒有沾到邊。因為這張單據上還寫著另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
這是一份出生證明,通常情況下出生證明上都不會寫本人的名字,因為一般的孩子出生是還沒有名字的,更不可能寫在出生證明上,可是我的寫上去了,也就是說我的名字早已經被起好,而且就用了我的名字。
其實這裏的異樣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我意識裏的老爸和老媽都不是我的親生爸媽,他們的名字自然也不會寫在我的出生證明上,而又因為一些特別不能說的原因,我親生父母的名字又不能出現在上麵,所以就隻能出現我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