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子昂在去的路上給樊振打了電話,樊振很快接聽並在知道了之後說郭澤輝一個人的話可能會不安全,於是讓甘凱帶幾個警員到那邊去仔細再搜查一下,而他則直接過來和我們會和,因為他也知道這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很可能找到這個終端,就能找到破案的關鍵。
於是我開始明白為什麽那一天我去到801的時候,彭家開和樊振都會出現在801,而且為什麽一直有人要把我往801引,我此前還一直納悶,我在801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麽,可是這條線卻一直很緊密,好像我完全沒有找到一樣,直到這時候,很多事情才逐漸浮出水麵。
我還記得樊振給我看的光盤上的內容,那是追蹤我的行蹤的時候的一段視頻,就是說在段明東死亡的時候,我可能在他家出現過,而且正因為這段視頻的存在,樊振還說過我可能是凶手的推斷,隻是因為他對我的絕對信任,才一直沒有把我當做殺人犯來對待,現在看來其實這一條線一開始就已經排布好了。
我雖然沒有記憶,也不記得自己曾近去過段明東家,但是我能確定那個人是我,並不是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而就是在我去他家的路上,也就是公交車上,我得到了那隻錄音筆,就是後來彭家開和汪龍川都藏在我家打算拿到的東西,而這支錄音筆的內容就是讓我到801去。
後來我也去了,可是卻找到一具女屍,一個叫章花雁的租客,可是直到現在,這個章花雁在整個案子中扮演的角色還沒有人知道,更重要的是他的死法與整個案子是有關聯的,我們從她身上隻找到了一條有用的線索,就是801的房子是段明東的。
於是後來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女人,也就是爸媽家五樓無緣無故在水箱裏溺斃的女人,正好是她被人逼迫著錄了音讓我到801來,所以現在再來看,這個人就多少有一些被殺人滅口的感覺,因為牽扯到801,牽扯到整個官青霞的案子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