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到肉醬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一個刻意的安排,包括馬銘君的失蹤,也是對應著我的失蹤,隻是我繼續想下去的時候,忽然有了一個擔憂,由馬銘君這個案子,是否會追查到我與那個地方的聯係,然後發生一係列連我自己都無法預料的事。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即便是那些無法預料的事也隻是像閃電一般很快消失,我立刻就失去了所有的想法。關於肉醬張子昂自然也留意到了,他詳細問了他們家是在哪裏買的,和誰買的。
隻是他家根本說不清楚,而且這邊肉醬太普及了,很多流動的小販也在賣,看得出,錢燁龍在這上麵是下了一些功夫的,而他讓我記住上麵的標記,就是知道會有這樣一天,我會在馬銘君家見到他的屍體,當然這樣已經不能稱之為屍體了。
最諷刺的在於,他家的人一邊在找尋馬銘君,一邊卻將他的身體吃進肚子裏去,這才是最讓人覺得殘忍和惡心的,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如果馬銘君的家人知道他們曾經將自己的親人給吃進肚子裏之後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反應和感受。
這絕對是一種比知道了死亡還要更難受甚至更不能接受的事實,可是現在它已經發生了,而且就在我們的目睹之下。
所以最後肉醬作為證據被我們帶了回去,對於他們家我們不敢多說,質感告訴他們這肉醬可能有一些問題,我們要抱回去做一些化驗,張子昂的說辭也很巧妙,他告訴他家的人馬銘君的失蹤可能和這幾罐肉醬有關。
張子昂心細如此,隻需要將前後聯係一下就能看出端倪,所以我看見他也在盯著罐子的標記處看,很快也發現了這上麵的秘密,他說其他發現的肉醬罐子沒有這樣的記號。
於是到了車上的時候,他和我說:“我們計劃好的法子倒是什麽都沒有用,完全被這三罐肉醬給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