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子昂這樣說,我說:“其實這樣的手法怎麽瞞得過樊隊的眼睛,他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包括你們誰做的,他可能心裏都是有數的。”
張子昂則說:“我並不怕樊隊知道,我其實也是想試探下樊隊對於你是什麽一個態度,最起碼我知道他還沒有放棄你。”
我就沒有繼續和他談論這個話題了,至於王哲軒,其實從那天下午就已經知道了我是誰,隻是我一直沒有承認而已,想不到即便如此他也這麽執著地找到了張子昂,並且還促成了這場行動,所以對於王哲軒這個人我就更加好奇起來,像一般的辦公室成員是根本不可能這樣做的,這時候我忽然想起樊振的一句話來,他說過——能進入到辦公室裏來的人都有過一段悲慘或是不為人知的經曆。
所以言下之意是不是在說,每一個人都是不簡單的,即便有時候看上去這個人毫無特點,甚至連一般的警員還不如。
就在我和張子昂將這些誤會都一一說清楚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但是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才看到號碼就生生地嚇了我一跳,因為這個號碼是爸媽家裏的座機號,我第一個念頭是為什麽我家的座機會給我打電話,第二個念頭就是有人正在我家裏!
我果斷地接起了電話,然後“喂”了一聲,那邊是一個很沉的那聲,一時間也聽不出什麽熟悉的感覺來,似乎是一個沒有聽過的聲音,他說:“你不在家裏。”
我忽然脊背一陣發涼,然後問了一句:“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
他說:“我以為我們已經達成了一種共識。”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繼續問:“什麽共識?”
電話那頭隻傳來了兩個字:“菠蘿。”
說完我就聽見“啪”的一聲,是電話壓下去的聲音,接著電話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