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說出來又怎麽知道對不對。”
張子昂卻沒有繼續接我的話,而是沉默了一陣,他忽然話鋒一轉說:“算了,還是不說了,這件事我總覺得有不妥之處,還是先不說為好。”
張子昂這樣說,我也無法再繼續逼問他,隻能暫時就這樣算了,隻是這個地方卻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了心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總之就是覺得不好。
之後王哲軒就回來了,他見我在辦公室,他說:“我還以為你在醫院還沒有回來,怎麽沒遇見什麽不對勁的事吧?”
我知道王哲軒說話沒個正經的,有些問題看似是一本正經的在問,其實他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我於是就衝他笑笑說:“能出什麽,有你這麽一個絕好的掩護高手。”
說才說完王哲軒就笑出了聲來,我留意到王哲軒在笑的時候張子昂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對勁,我正想問什麽,他忽然說:“我有些事要處理,要先離開。”
之後他就走了,他這樣的舉動和脾氣我已經習慣了,也很熟悉,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以前孫遙就和我說過他,那時候我還以為他們是好搭檔,卻不想最後孫遙死在了張子昂的手裏,但是對於孫遙的死因我還是存有一些疑惑,包括那樣的作案手法。雖然張子昂的確能想出這樣的殺人妙招,畢竟有時候一個優秀的探員也可以是一個絕妙的殺手,這兩者之間並沒有明顯的界限,隻是一念之間,但我還是對其中的一些細節存疑,比如說那塊缺失的混凝土塊,包括之後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口袋裏,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麽?
任何一件反常的東西或者物件的出現,都必然有它的道理,這是我這麽長時間以來總結出來的一個規律,現在看似是一個無用的東西,可是很快就會變成一個至關重要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