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就徹底被放羊了,辦公室沒有了,我去過一次看見裏麵已經人去樓空,我試著聯係張子昂,發現聯係不上他,雖然樊振警告過我讓把自己藏起來,但我還是去了一趟警局,張子昂沒有出現在警局,他們告訴我說張子昂好像被調到別的地方去了,沒有到這邊來報道,不過我倒是見到了段青,因為是在警局裏,我們也不能說什麽,但我還是問了她關於張子昂的去向,她說不知道,我又問她知不知道王哲軒失蹤的事。
想不到段青聽見之後卻笑了起來,她笑得很詭異,然後幽幽地和我說了一句:“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綁架他。”
我沒有在警局過多地停留,不過段青還告訴我,樊振被免去了所有的職務,正在接受調查,可能會被灌進監牢裏,我聽完很詫異,想知道進一步的情況,段青卻說現在我也自身難保,還是先照管好自己。
段青的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了,我離開之後回到了家裏,但是隻在了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些不安,於是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些東西離開了這裏,而是去了我自己家裏,雖然那裏更危險。我覺得好像隻是忽然之間,所有的事情都亂套了,前一刻還穩步運行的種種,忽然之間就全部變了。
當我把自己家的門打開的時候,忽然就從兩邊竄出來兩個人將我按在地上,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接著我看見眼前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天我在辦公室看見約談樊振的人,他說:“何陽,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你多時了。”
我看向他,假裝不認識他,於是問:“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我家裏,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他示意旁邊的人把我扶起來,但是卻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不過在我爬起來的時候,我留意到一個很微小的細節,就是他的褲腿以下包括鞋子我覺得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我於是愣了一會兒神,很快這個一模一樣的場景就在801的床下浮現出來,當時走進來的那雙腳,我剛好可以按到褲腿以下,甚至現在再看,鞋子都是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