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先生的語氣忽然加重說:“而且他不是一個人出現的,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嬰兒,就是你。”
我聽見這個的時候頭已經徹底炸了,愣愣地看著銀先生問:“我?”
銀先生說:“就是你,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嬰兒,恐怕除了董繽鴻,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知道你來自哪裏。”
我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當中,而這時候銀先生則繼續說:“然而讓人震驚的遠不止於此,在你成年之後,我們發現你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這個人似乎是從你出現開始就一同帶回來的,隻是被董繽鴻寄養在別處,從來沒有被發現,直到有人發現你們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我聽著銀先生說的如同天方夜譚一樣的故事,但是他的每一句話又似乎是一個答案,讓我的心頭變得豁然開朗,我說:“我見過那些死亡的調查員,樊隊給我看過那樣的照片,我還以為是最近發生的命案,想不到這麽多年了,他還一直在追查。”
銀先生說:“不是樊振還在追查,而是整個特別調查隊還在追查當年的這樁案子,隻是當事人已經由你的養父董繽鴻轉移到了你身上,因為他們發現,圍繞著你身邊發生的謎團更多。”
我深吸一口氣,到了今天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是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樊振一直如此厚待於我,因為我本來就是漩渦中心的那個人。
我問:“那失蹤的一百二十一個人找到沒有?”
銀先生搖頭,他說:“除了忽然出現的董繽鴻,剩下的人,就連屍體都沒有再見到過,至今為止,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是否還活著,唯一知道的,隻有董繽鴻,隻是他知道什麽,沒人知道。”
我便不再說話了,我說:“所以這就是我屢次到這裏來的原因,包括我記憶中並沒有的那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