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昂的出現,似乎完全是為了送這封信給我,第二天早上我再醒來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他身上的謎團開始越來越多,我更加覺得我從來都不曾了解他倒底是個什麽人,他圖的又是什麽。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我給孟見成去了電話,他接聽電話之後問我:“這麽早就打電話給我,似乎是急事,我猜的對不對?”
我說:“我要見你,我知道你在這裏並沒有離開。”
他說:“看來你是想好了,那麽地點你來定。”
我說:“中央廣場。”
他說:“又是中央廣場,你不怕昨晚上的事又重演一遍嗎?”
我說:“我不是段青你無法監視我,我也不是張子昂,你不用對我動殺機。”
孟見成說:“那就今晚見了。”
早上我去到辦公室的時候,陸周帶回來了一條消息,因為我去的早,辦公室裏隻有我和他兩個人,而他似乎是特地趕早了來的,他告訴我昨天段青見過了郝盛元。我聽了嚇了一跳,問說是什麽時候的事,陸周說在中央廣場我和張子昂離開之後。
聽見他提起張子昂,我看向他,問說:“當時你也在現場?”
陸周說:“我跟蹤段青去的。”
我看著陸周,當時的情形我竟然沒有發現他,我昨天發現的跟蹤者並不是陸周,而是另有其人,我於是耐著性子問說:“段青去見郝盛元幹什麽?”
陸周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她在醫院逗留了半個小時,之後才離開。”
我說:“她會不會是去查鄒衍的屍體的?”
陸周搖頭說:“他們是在醫院下的陰影裏見麵的,郝盛元似乎早就在那裏等她,之後她上了車上,兩個人似乎在交談什麽,半小時後段青下車離開。”
我想著昨晚上的事,段青最終沒有聯係我也沒有到醫院來,卻去見了郝盛元,這的確是一部好棋,我甚至開始懷疑昨晚上張子昂忽然出現在中央廣場是不是她設計的,即便不是她是不是充當前鋒的那個人,因為者太巧了,而且弄出這樣一出來,他知道我會因為張子昂而無法脫身,於是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找郝盛元,而不必擔心我會發現,他卻不知道我已經讓人暗中對她盯梢,隻是這件事為什麽是陸周第一時間和我說,甘凱呢,他發現沒有,那時候他又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