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周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隻是萬萬想不到這樣一件小事他竟然會和你說,也著實讓我意外。”
我說:“其實你意外隻是你喜歡忽略一些事實,現在你一定正在想一件事,我能告訴你答案,答案是——是。”
陸周說:“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說:“你在思考郭澤輝是不是我的人,你接著又會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其實我讓你給你這麽多特別的委托,並不是真的需要你去找到這些線索,而是我在觀察你,我在看你是怎麽找尋線索的,怎麽思考問題的,於是就能得到你的思維模式,雖然不是全部,不過也足夠用了,正是因為這樣,我能知道在我走出一步棋的時候,你會做何反應。”
陸周看著我,終於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說:“隻不過半個月不見,不得變化著實讓我吃驚,隻是我有些不大相信,這麽短的時間,完成這種變化變化絕對是不可能的,背後有人在教你怎麽做。”
我微微一笑說:“猜不到答案的問題我向來不會回答,但是如果你能猜中又不用問了不是?”
陸周並不說話,我繼續將話題帶到案子裏,我說:“我不讓郭澤輝出外警,而是一直呆在辦公室,就是為了留意你的舉動,並且時刻監視你什麽時候回到辦公室什麽時候外出,而你們則全都以為我是在打壓他,其實在你們四個人裏麵,我最信任的並不是你們三個,而是郭澤輝。”
陸周感慨一聲說:“是啊,往往最不引人注意的人,卻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那一個,不得不說我還是落入了你的算計,竟然絲毫沒有懷疑他。”
我說:“那麽現在你是承認是你殺了鄒衍了,那麽說說你殺鄒衍的目的吧,已經在樹上用血寫了我名字的事。”
陸周卻笑起來,卻並沒有說話,反而是郝盛元率先開口,他說:“何隊長,你好像忘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