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振走後不久部長的人就來勢洶洶的來了,他們到來的時候粗聲粗氣顯得極不耐煩的樣子,而且口口聲聲都是讓我把樊振交出來,否則就以包庇的罪名把我也送到黑山監獄裏去。看見他們這樣,我才忽然覺得我自始至終其實什麽都不是,最起碼在他們的眼裏什麽都不算,這個隊長所有人都知道是部長施舍給我的,我的能力和這個位子根本就不配。
不過這時候我卻不能向他們低頭,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說:“我以為部長的部下應該是器宇不凡的人才對,可是現在一見卻發現都和一些市井無賴沒什麽區別,這讓我懷疑部長的屬下是不是都是些飛揚跋扈的武夫。”
他們聽了我的話更加憤怒,我卻知道他們不會輕易對我怎麽樣,剛剛的恐嚇不過是嚇我罷了,他們可能這樣的手段用的多了,以為我這樣什麽都不懂的年輕人看到這架勢就會害怕,但是我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他們之所以是這樣的口氣和態度,完全是一種優越感,他們覺得他們是高高在上的,這就讓我更加肯定了何雁和我說的那些,他們並沒有把我當成一個隊長來看,而是一個調查的嫌犯,因為剛剛他們的態度,是對一個嫌犯的態度。
我繼續說:“你們說我包庇了樊隊,那你們找出證據來,部長是一個嚴謹的人,什麽事都將證據,你們沒有證據就是構陷。”
他們中有幾個人聽見我說這樣的話忽然笑出聲來,我見其中有個人稍稍製止了他們,但是他的神色卻並不是要幫我,而是因為怕他們泄露了什麽,我多看了這個人一眼,並沒有說話,這個製止的人出麵說:“何陽,樊振去了哪裏你有義務告知我們,別忘了我們都是為部長辦事的。”
我看著他說:“我並不是為部長辦事,這你們心裏很清楚,再說,我沒有見過,你要我怎麽說,我編一個謊言出來你們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