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聽藍發現我的不對勁,她問我說:“你怎麽了?”
我這時候猛地抬頭看著她,和她說:“付小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付聽藍見我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而且語氣也有些不對的味道,於是說:“是什麽事,隻要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都可以幫你。”
我說:“我想請你在我江東花園的那個家門上貼上一張白紙,然後在白紙上用紅色的筆寫上Ⅶ、Ⅺ、Ⅱ這幾個羅馬數字。”
付聽藍見我這樣說於是有些疑惑:“羅馬數字?”
我說:“拜托你了。”
付聽藍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她說:“那我現在就去做。”
之後她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醫院裏,找了人來照看我,就自己去了,我看她能找來一些人,這些人和她好像也不是親戚朋友的關係,所以覺得付聽藍這個人也不簡單。
她去了有半天的功夫,回來的時候還特地拍了一張照片給我看問我是不是這樣,我看見照片裏的圖像,做得很工整,而且非常的規範,我說:“就是這樣。”
聽完我這樣說,付聽藍才問我:“那現在你能和我解釋為什麽要這樣做了嗎?”
我於是猶豫起來,隻能看著她說:“付小姐我很感激你幫我做這件事,隻是為什麽要做我的確一個字都不能說,還希望你多多見諒。”
付聽藍倒也不是那種小器的人,她說:“那就等到了你可以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我說:“一定。”
我在醫院差不多呆了有一個來月,期間我一直擔心辦公室的運作,不過部長讓人穿過訊息來,說辦公室他暫時讓人幫我代管著,等我出院了再交還給我,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什麽事不管隻管養傷了。
等我出院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由那天來的那五個人接管了,郭澤輝也還在,不過他一個人和他們五個,應該不怎麽能融入得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