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談話其實並不是我和她的,我隻是將另一個人教我的話語重複給他,雖然有些我會加上自己的理解,我說:“在我車禍之後醒來,我見過銀先生。”
顏詩玉對銀先生這三個字並不陌生,聽見之後也毫無半點驚訝的神色,她說:“是他的話,那麽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就不難理解了。”
我說:“那麽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顏詩玉說:“我已經開了頭,隻是你不注意聽而已。”
我看著她,我知道她會繼續說下去,她說;“我們剛剛說到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仔細想想現在你麵臨的最大困境是什麽?”
對於這句話我並不是很讚同,但她這樣說必然有她的道理,或者她可能僅僅就隻是拿來打一個比方,借此引出她想說的話而已,我想了想覺得我身邊的困境很多,多到都無法說明白了。顏詩玉見我猶豫,她於是主動開口說:“我想你最困惑的,大概還是因為一顆糖果。”
我猛地看向她,她這句話讓我太過於震驚,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從我的表情上也知道她已經猜對了,她說:“讓我猜猜你打開的那一顆糖果是什麽,每一顆糖果裏都有一條不同的路,從你最近的一些反應上來看,應該是對辦公室裏這五個人的困局。”
似乎是被她說中了心思,一向沉著冷靜的我這時候竟然有些不耐煩她一直這樣繞圈子起來,我於是說:“你倒底想說什麽?”
顏詩玉卻不緊不慢地繼續說:“而這五個人中,最讓你困惑的人不外乎那個叫大史的人,是不是?”
我隻是說:“你知道了?”
顏詩玉說:“其實,如果車禍那天你看到的是我,沒有看到大史,大概你就不會對他這麽在意了,反而會更加在意我為什麽會在現場,如果我告訴你,當時現場幾乎你認識的人都在,他們或隱沒在人群中,或等待在樓房中,又或者就在恰巧經過的公車上,你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巧合,你駕車經過路口意外發生了車禍,剛好這些人都目睹了這一幕,當這麽多巧合同時發生,你還會覺得這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