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頭,問了一句:“我也是?”
王哲軒說:“這件事可以後麵再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想把顏詩玉找過我的事給掩蓋下來,但是忽然想到一個細節來,就是我茶幾上被動過的水杯,於是我皺了皺眉頭,立刻改變了主意,我說:“你應該知道,或者也還不知道,昨晚顏詩玉找過我,從她告訴我的一些事裏,我想到了你。”
王哲軒似乎還並不知道顏詩玉這個人是誰,我卻並沒有要和她解釋的意思,他見我並不想做解釋,於是才說:“為什麽想到的是我?”
我說:“其實剛剛我已經說給你答案是什麽了,如果你想的夠深的話,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過看王哲軒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完全理解,我隻好繼續說:“其實說來說去起因就是這一盒糖果,而這一盒糖果是你替樊隊送得,也就是說在樊隊失勢之後你仍然聽命於他,加上剛剛你的說辭就更加肯定了,從始至終你都是樊隊的人,這是前提。
“自從樊隊出事,我發現有一個很有趣的規律,就是但凡和樊隊從往過密的人都被打壓了,張子昂是,你是,我也是,而和樊隊並沒有更深牽連的人甘凱卻絲毫沒事,其實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疑惑,為什麽同為辦公室的人會同人不同命,尤其甘凱還是副隊,按理來說他並不會如此輕鬆,直到後來我想通了一點,就是如果這完全是因為樊隊的關係呢。所以很多事立刻就有了答案,但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個疑惑,覺得如果隻是一個巧合也說不一定。
“直到昨晚顏詩玉找我,說起了一樁舊事,解答了我的一個疑惑,於是一件一直在我心中生疑卻一直找不到證據的事就浮現了出來,就是孫遙死後那一夜他給我打電話的場景,那一夜一共發生了毫不相幹的三件事,首先是我接到了孫遙給我打來的電話,然後是樊隊讓我到寫字樓下集合,我出門的時候幾乎是目睹了五樓女人的死亡,然後就是樊隊風度寫字樓查找元凶。後來已經可以確定樊隊這樣做是為了讓我明白當時我家樓棟發生了什麽事,凶手是如何迷惑我殺死了五樓的女人,隻是後來我細細想來這有一個說不通的地方,就是五樓女人的死亡和樊隊召集我們幾乎是同時發生,於是我一直疑惑,樊隊是如何迅速得知這樣的訊息的,直到昨晚上我想通了,於是就對樊隊的動機有了一些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