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鍾聽見之後忽然恍然大悟說:“如果鄭於洋從一開始就是目標,但又不能讓人引起注意,所以才用了這樣一連串的障眼法,就連那個男孩身上也做足了文章,可謂是一石三鳥的計劃,不但隱蔽性極強,還順帶著完成了要完成的任務。”
我點頭說:“隻可惜……”
說到“隻可惜”三個字的時候,我忽然頓住,接著就看向庭鍾,庭鍾顯然感覺到了我話語中頓挫之意,他立刻看向我問說:“還有哪裏不對嗎?”
我也看著庭鍾,隻是從疑惑的神情中變成笑意,我笑出聲來,不知道是因為欣喜還是因為無奈,抑或是因為嘲諷,總是我連著笑了好幾聲才打住,然後說:“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竟然留了這麽多後手。”
庭鍾不明不白的看著我,雖然也在思考,但從他的眼神我看的出來他跟不上我的思路,也沒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我和庭鍾說:“暫且別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郝盛元的案子和鄭於洋案這樣扯上了關係,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巧合,也許還有更深的內裏,這樣就能解釋他們為什麽會集體參與到這個案件中來,甚至不惜對陸周滅口。”
庭鍾見我這樣說,也就不再多問,他說:“那你自己也小心一些。”
庭鍾去做他的事之後,我的臉色就變得異常凝重起來,然後我一個人去了醫院,我去並不是因為要查看郝盛元的屍體,而是我心中升起了一個疑惑,鄭於洋的屍體並沒有被毀掉,樊振這麽精明的一個人,不可能覺察不到鄭於洋事件背後的陰謀,而且鄭於洋被火化一事是張子昂告訴我的,樊振從來沒有說過,我也沒有親眼看見,所以這件事在這點上就很可疑,即便樊振並沒有將屍體火化也沒人知道。
我到了醫院,因為屍體一開始是存放在醫院裏的,我找到相關的負責人詢問鄭遠洋屍體進停屍房的資料,資料上明明白白,隻是這些醫務人員根本就說不清楚一個所以然來,所有的事情最後都推給了郝盛元,說都是郝盛元一手經辦,他們一般不參與這事,所以鄭於洋的屍體他們並不曾見過,也不知道放在哪裏,隻是在看了停屍房的檔案之後才知道了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