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張子昂的話說:“所以你和我說的故事,你隻是隱瞞了其中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孟見成與你一模一樣,而在你見到之前,你一直以為你就是你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與你長得一模一樣,當你和他在療養院相見的時候,他一定也很震驚吧,因為就我的猜測,他也可能並不知道有你這樣一個與他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存在。”
張子昂沒有說話,隻是點頭,我繼續說:“所以他待人來抓捕你,在療養院遭到了一些人的幹擾,或者這本來就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陷阱,隻等著你們見麵,之後你被樊隊發現帶走,而孟見成則並沒有死,所以從你之前的一些說辭上我還疑惑孟見成又出現在你麵前你為什麽會如此驚恐,因為就像我一樣,當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你身邊,你不但會驚恐,還會有一種擔憂,他會不會完全將你取代成為你。”
張子昂不置可否,那麽後來的事其實和我之前的遭遇差不多,既然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我也就沒有必要在繼續說出來了,張子昂接過我的話頭說:“所以我本來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我頂替了孟見成的身份成了探員,而真的孟見成卻早已經屍骨無存,這是我與你不一樣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想起張子昂和我完全截然不同的遭遇,我竟有些暗暗心驚,如果在我的這件事裏,不是蘇景南死了,那麽現在站在這裏和張子昂談話的就應該是蘇景南,而被焚毀的屍體,大概就是我的了。
而且至此一些疑問終於徹底清楚,我說:“所以你殺死孫遙,是因為他發現了你就是銷聲匿跡的孟見成,很可能他還發現有兩個孟見成,並且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張子昂點頭,他說:“後來我將孟見成殺死,成功掩藏了這個秘密,但是樊隊為了避免因此招致不必要的麻煩,於是我改了名字,說是改其實隻是用了此前一直沿用的舊名而已,而且隻有這樣,我才覺得我真的是我,不是別人的影子,也不是別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