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最後的疑惑完全在了我看見的那個人,和這兩個莫名其妙被買回來的菠蘿身上。張子昂一直堅持說當時門外並沒有人,而我又看得真真的,這到了最後我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花了眼,產生了幻覺了。
至於這兩個菠蘿的事,張子昂的一番分析讓我心驚無比,隻是這樣的事根本就防不勝防,因為說到底你要防的並不是別人,而根本就是自己,是防自己的判斷和想法,這又怎麽可能。
張子昂澤教我說對於身邊一些反常的現象,包括自己忽然冒出來的一些反常想法自己就要多留一些,是否會有什麽問題,隻是這也是一個很難界定的問題,我和他說很多時候我對一些案件的一些猜測本來就是很反常的,難道在我做出這些猜測的時候也要防著然後中斷思路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子昂也沉默了,因為他也拿不出切實有效的方法,所以這件事唯一能做的,最有效的法子也隻能是聽之任之。
關於這個問題上,我和張子昂之間的誤會算是被消解,隻是他吃了帶有孢子的菠蘿卻成了最讓人擔心的事,而他自己倒是挺樂觀的,他說讓你給我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即便真的有事,我能在短時間內找到有效的治療手段嗎,很顯然是不能,所以此時更應該沉著冷靜,來應對可能發生的事。
所以之後我去上班,去到辦公室之後庭鍾就和我說了郝盛元的頭被割掉的事,這件事已經在我的預料之中,但是我卻不能說我已經知道,更不能說自己知道頭的下落,因為一旦我開口說出這件事,就會牽扯到很多不能解釋的疑點,現在庭鍾還不能知道這些東西,因此我聽了之後問他說:“屍體不是被冰凍在醫院裏的嗎,調了監控沒有,頭是怎麽不見的?”
庭鍾說:“這正是古怪的地方,我們調了監控,但是從初步的情況上來看,恐怕沒有任何人進出的證據,可是頭的確就是這樣不見了,現在為什麽郝盛元的頭被割掉,又被弄到了什麽地方,都還疑點線索沒有,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