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曾一普提出的第一個問題,我也想過,而且在聽見是發生在林子邊的時候就覺得怎麽會這般巧,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倒是曾一普說的第二個問題讓我暗暗心驚,說實話現在我需要隊長這個身份,並不是手握權力的感覺很好,而是頂著隊長的名頭我做事會更方便一些,也能去查一些原先根本無法去查得事件。
被曾一普這麽一提醒,我還真的發現庭鍾已經悄然不覺地架空了我,就連警局那邊通報事情也直接是到了他那裏,看來這的確是一個危機,而且他們五個人一條心,本來就很難應付。
曾一普說:“他想掌控辦公室自然有他的道理,但是你需要摘掉,人心善變,尤其是在有所圖的時候,更是變得令人防不勝防,他們五個人本來就是一股很大的力量,隻怕部長忽然把他們派過來,也就是想讓他們製約著你。”
我說:“隻要有欲望就有缺點,他們五個人也不是鐵板一塊,隻要分別擊破就能為我所用,你要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曾一普說:“我說過我來幫你解決眼下的困局,這個處境我來幫你解,你暫且不用操心。”
我說:“那有勞你了。”
曾一普說:“以後我們見麵就在這裏,我的身份特殊,不能讓人察覺,我們半個月見一次,如果有特別的情況,我自然會想辦法聯係你。”
我與曾一普就這麽說定,於是我離開林子往案發現場過去,為了不讓人懷疑,我聽從了曾一普給我的建議,從另一條路繞回了城裏又到達案發現場,時間上就不會有鎖偏差,也不會惹人注意,進而也不會暴露我在林子中。
到達現場的時候,我隻看見這邊已經圍滿了人,全是警方的車子,這邊偏僻並沒有多少住戶,報案的是路過的行人,發現路邊的泥土裏站著人有些不對勁,看了之後嚇得半死這才報了案,於是才有了後來庭鍾和我描述的這些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