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庭鍾說:“你應該知道,即便你不認罪,我也可以給你定罪,因為就衝著你與羅清的這一層關係,就可以認定你的嫌最大。”
庭鍾說:“你不會這樣做。”
我說:“我為什麽不能糊塗辦案,而且你本來就是凶手,其實這也不算糊塗,有時候案情的過程其實並沒有那麽重要,隻要抓到了凶手其實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庭鍾說:“但你還是不會,因為你想知道究竟發生過什麽變成了現在的局麵,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這些細節並不是因為我,而是這關係到你自己。”
我說:“那就是說,你殺羅清也是因為涉及到我的緣故了?”
庭鍾忽然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為了不流露出這樣的情緒,他卻並沒有繼續再說話,而是保持了沉默,我眯著眼睛看著他說:“那麽戴著羅清的臉出現在電梯裏的人就是你了是不是?”
庭鍾依舊在保持沉默,我看著他,但是他的神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堅毅,好像是出現了一絲的動搖,最後他終於說:“不是我。”
我繼續問:“那是誰?”
庭鍾卻反問我:“他沒有把羅清的臉皮取下來,讓你看見他嗎?”
我覺得庭鍾問的奇怪,知道他這樣問一定有不一樣的深意,於是我追問他說:“他為什麽要把臉皮摘下來,為什麽要讓我看見他?”
庭鍾沒有得到我的準確答案,也沒有隨便推測,而是繼續問我:“那你看見他了沒有?”
我說:“他沒有摘下臉皮。”
庭鍾好像反而有些驚訝起來,從他的表情裏我似乎看出來這個人應該把臉皮摘下來才是正常的,一直戴著反而是不正常了。就連他自己似乎也搞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這樣,也是露出一臉不解的神色,我知道這事不同尋常,於是繼續追問:“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