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麵色頓時白了,小腿肚止不住的抖了起來。我害怕床下突然伸出兩隻手把我腿抓住,再把我拉入床底,於是我顧不上脫鞋,像是踩到電線一樣,一下子把腳縮回了**。我兩個翻滾,縮到牆角,死死盯著床邊,心髒突突的狂跳不停。
周圍黑漆漆的,寂靜得有些詭異,本來還能隱約聽到的一些零碎聲音,竟然都消失了,我心上的恐懼越來越重。
我知道這時候隻要高聲叫一聲,就可以把民警吸引過來,到時候不論床下是什麽,我都不會太過於害怕。但是我這人骨子裏卻是有些死要麵子,不願意輕易驚動民警。因為剛才民警進來後,屋裏屋外大致看了一下,甚至床底也看了看,根本沒有看到什麽異常。我甚至還記得民警那不屑和警惕的眼神,因此鬼使神差下,我止住了呼救的念頭。
我記得很清楚,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裏,我是一直待在屋子裏的。屋子裏擺設都很簡單,根本不能藏人,那麽藏在我床下的,應該是野貓野狗之類的小動物了。畢竟現在城市裏的野貓野狗油水都很足,個頭一般都不小,確實能稍微撼動這床。那麽這些**應該是那頭藏起來的小動物留下的了。
我冷靜下來這麽一想後,心上的害怕也驅散了許多,緊繃的心情也是放鬆了下來。被一隻小動物嚇到,傳出去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我在心裏還慶幸了一下,幸好剛才沒有嚇得大叫,否則又要讓民警看笑話了。
我隨手抽出兩張紙胡亂擦了擦手,接著順手把剛才喝了一半的水瓶握在手裏,準備把床下的小東西趕走。我本意是想打開燈和門,把床底的小東西嚇走就可以了,但是我腦子一轉,卻是停在床邊,悄悄地俯下身子,打算要床下的小東西先吃點苦頭。
我才是蹲在床邊,一股夾雜著苔蘚的刺鼻味道便不斷的往我鼻子裏湧,我心上暗罵這小東西是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的味這麽重。我用手肘揉了揉鼻子,握著水瓶的手往床底探,虛空揮舞了幾下,卻是沒有擊中任何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