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興低沉的說:“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朋友,王柏已經遇難。”
我雖然心上已經預料到不好的結局,但是從吳飛興口中確確實實聽到後,我卻是難以接受。就像是胸口和腦袋都被棍子重重的敲了一下,感到難以言說的難受。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不死心的問吳飛興,幾天前王市長親口跟我說王柏已經回家了,要是王柏真的死了,回到市長家的人又是誰?我難以置信!
但吳飛興隻是說他也不知道,就因為存在疑點,所有我們才會有此一趟,而我的任務就是初步辨別王柏的真假,要確認王市長家裏的“王柏”是否真是王柏!
吳飛興說罷就閉上眼睛,一言不發了,黑牛更是悶聲開車。我看他們兩人都不說話,我也不想討個沒趣,我靠在沙發上,閉目思考起王柏的事情來。
通過吳飛興在車上跟我說的事情,我心上的疑點漸漸落在王市長身上。按照吳飛興的觀點,這個泰源市的一市之長有些古怪。
按照吳飛興所說,王柏的重要髒器都已經被破壞掉,他失去這些髒器必然是活不下去的。那麽他又是怎麽回到別墅裏的。而且,誰又能確定,回來的人真的是王柏?我心上滿是疑問。
而即使王柏真的順利回來,王市長也應該讓他去警局錄一下口供,把被綁架後如何逃生的經曆都坦白一番吧。再怎麽不濟也要事先通知警方,再接回家吧。但是王市長的態度卻很是決絕,直接把王柏接走,並不讓王柏接觸外界,甚至還拒絕警方的傳呼。
雖然王市長有護子情節,但是直接這麽做了,仍是讓警方有些尷尬,甚至心存懷疑。因此警方也是請求吳飛興的協助,讓其先上門核實情況,實在不行再走法律程序,吳飛興也正有此意,因此我也是撞了槍口,被他們拉了過來。
想到這裏時,我雖然還是想不通裏麵的道道,但我心上卻隱隱希望警方的DNA測試結果有誤,王柏是完好無損的歸來的。而顯然這樣的錯誤在設備先進的市局裏,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如此,我還是寧願相信王柏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