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有些顫抖的問:“羅隊,你說的沒有一點痕跡,是……是什麽意思?”羅隊的表情忽然變得很是古怪,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謝冰心一眼,神色更加古怪了起來。我也下意識的掃了謝冰心一眼,發現她的神色也是有些古怪,甚至還有一絲恐懼的神色夾雜其內。
羅隊緩緩出聲:“徐刀,洞穴的深處,隻有你自己的痕跡,其他人的痕跡一無所有。換句話說,當時進入洞穴裏麵的,就隻有你一個人!”
怎麽可能一點痕跡都搜尋不到?我聽到這裏的時候,心髒驟然一縮,突突的猛跳了起來。
我當時就愣住了。進入洞穴的就隻有我一個人,這怎麽可能?!即使謝冰心當時失蹤了,但是還是剩下三個人的,吳飛興和龍九都跟我一起,他們都是跑在我的前麵,怎麽可能會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我有些焦急,連忙把當時的情況給羅隊說了一遍,一旁的謝冰心聞聲連忙拿出錄音筆,開始記錄我的話。我把當夜吳飛興失蹤後,直到兩個吳飛興一起出現的細節都說了一遍,隻是隱瞞了王柏。
我心上仍是不相信王柏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我下意識的想保護王柏,同時也是對上次的綁架案心存愧疚。
當我說完之後,病房裏是久久的沉默。他們兩個人的神色說不出的古怪,羅隊的眉頭更是緊緊的皺了起來,沉吟不語。
足足過了半響後,羅隊幹涸的嘴唇才是動了動,緩緩的說:“徐刀,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除了搜救人員留下的痕跡,進入地下洞穴深處的,隻有你一個人的痕跡!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被警方列為嫌疑人的行列。”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頓時翁鳴了一下,傻傻的看著羅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沒想到之前王柏那個案子剛剛擺脫了身份,現在又是重新扣上了這個黑鍋,我心上隻想罵娘了!
羅隊看我情緒不對,他連忙出聲安慰。他說這是警方無可奈何的舉動,畢竟我是裏麵唯一生存下來的人,這是警方的唯一突破點。但是他相信我是清白無辜的,他希望我能夠盡力回憶當夜的事情,給予警方多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