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個下午後,我就一直把紅盒子留在身邊。但我卻一直沒有打開,我心上其實是有些心虛的,我不知道打開後,裏麵會出現什麽東西。
我把盒子放在身邊後,有時候感覺身旁涼颼颼的,即使是陽光明媚也是如此。在深夜時,我常常有種被窺伺的感覺,就好像黑暗中有隻眼睛在盯著我。甚至有幾次我還在空蕩蕩的病房中聽到一聲幽幽的喘息,嚇得我疑神疑鬼。
這些詭異的現象我沒有敢說出去,我怕被醫生誤以為我的腦神經出現了損失,給我整出一大堆麻煩。但好在這些詭異現象隨著我身體的漸漸恢複,也漸漸消失了。我把小盒子放在背包的底部,也漸漸忘記了這個事情。
很快,我的身體恢複了過來。經過醫院的審核後,他們準許我出院,而我住院這段期間的費用,都是警局出的。加上我家人擔心我,又給我卡裏打來錢,我近段的生活開始基本是不愁的。
在我出院的時候,羅莉不知道在哪個病房待著,我不想打擾她工作,也默默的離開了。
不過我早已經把羅莉的聯係方式搞到手,沒事倒是可以聚一聚。說實話,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倒是對單純善良的羅莉有了一絲好感,跟她在一起,如沐春風,仿佛世間的一切困難都是不值一提的,我在心上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
出院後,我特意找了一家有檔次的餐廳,好好的吃了一頓,把這些日子的苦都給彌補了回來。說實話,這家住了三次的醫院,技術不是蓋的,本來傷勢頗為嚴重的右腿,卻隻是留下淡淡的傷疤,而且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我在吃飯的時候,也打聽了一下近來市局的事情。我得知紅衣僵屍的案子已經匆匆結案了,報紙上隻是說紅衣僵屍不會再出現了。這件事過去了一個月,造成的**也是漸漸消散。但我知道事情恐怕還沒有完,真正的凶手還隱藏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