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啟從他們的身後跳了出來,眼睛中閃爍著光芒,那是自信的眼神。
然而,這次,陳天啟是來偷襲的,可不是來跟這些地痞來講道理的,更何況,講道理的話,他們也不一定會聽下去,所以,他準備來一場偷襲,然後,能打倒幾個人算幾個,於是,他跳了出來,在黑夜的映襯下,他就像一道殘影一般,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這些人的背後,說著,就舉起了手,額,,,是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板磚,磚頭剛被雨淋濕過,還散發著潮氣,拿起來,手感潮潮的,濕濕的,並不是很舒服。
說時遲,那時快,陳天啟舉起板磚就朝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人的頭就砸了下去,頭部是人體最脆弱的部分,陳天啟的母親,也就是劉素琴,劉素琴是一個醫生,而且還是骨科醫生,所以,陳天啟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人體的部位哪些脆弱,哪些強壯,這些陳天啟還是可以分得清楚的。
板磚拍了下去,一個人悶聲倒地,陳天啟很有分寸,隻是讓他暈了過去,並沒有用力,要了他的性命,頓時,前邊的那些很壞很壞的,正在欺負小女孩的人,同時轉過了頭。
“你是誰?為什麽要打到我兄弟?”一個看起來很壯實的青年說話了,應該是這些人的老大哥了。
“你管得著嗎?我就打他了,怎麽?不行啊?你們光天化日日之下,不是,你們在這麽漆黑的夜晚裏竟然強搶民女,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個世界可是有王法的,你們,你們之法律於何地?”陳天啟憤憤地說到,仿佛很是不甘心。
老大哥又說話了:“怎麽?他的父母親欠了我們好幾萬,現在,他的父母都不在了,債務落到了她的頭上。”說著,老大哥指了指蜷縮在牆角的那個看起來很是可憐的大女孩。又接著說道:“她又沒有錢,所以呢,就讓她來陪著我們,陪我們一晚就算了,錢也就不用還了,這個條件,不錯吧?”老大哥又饒有口味的看著陳天啟,他不知道這個小子從哪跑出來的,上來就打倒他的一個兄弟,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