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佳麗到底要做什麽,我好奇到了極點,自然會同意高岩的提議。
等他們一行人走出山坳的時候,我們立刻悄悄跟在了這一行人身後,想看看他們要去什麽地方,能不能在路上把那男人的身份搞清楚。
好在這行人也是步行,又有夜色的掩護,我們不遠不近跟著,倒也不至於跟丟。
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路,我終於忍不住對高岩說道:“你有沒有發現,他們無論怎麽走,都保持了一個奇怪的隊形?你看,大概就是前麵兩個,左右各一個,後麵兩個,那男人和張佳麗被他們包圍在中間,難道是為了保護他們兩個人?”
高岩緊緊盯著前麵隊形中一直走在最後一個的人,好奇說,“如果他們是為了保護張佳麗他們,那一直留在最後麵的這個人是幹什麽的?走了這麽久了,也沒見他跟誰一起,他就像是多出來的一樣。”
高岩說的沒錯,這隊形一直保持我剛才說的狀態,但在整個隊伍後麵,一直有個人亦步亦趨跟著,而且始終都是倒著走的。
這裏本來就是山路,現在夜色更加濃重,夜裏的話露水也會很重,我們兩手空空,相互攙扶著走還得小心腳下呢,那個一直跟在隊伍後麵的人偏偏就一直倒退著朝前走,而且走了挺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見他有落下的跡象。
這倒是奇怪了,難道這個人就是這麽走路的?
還是,這麽走有什麽別的用意?
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到了城裏,城裏可隱蔽的地方很少,所以我和高岩隻能拉大跟著的距離,怕被他們發現。
這時候,那個一直倒著走路的人,終於有了動作。
前麵不知道誰遞給他一個白色的籃子,他每走一段距離,就會扔一把紙錢,然後頓住腳步,在地上畫個圓圈,再畫個十字,然後接著往前走。
他們走的速度本來就不快,如此反複了無數次後,他們簡直就是蝸行了,我有些不耐煩,低聲問高岩,“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這麽走下去,到天明也看不到他們到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