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找到汪磊?
即便是找到汪磊,我又該怎麽下狠心去殺了他?
我想救糯寶不假,可我不想殺人!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我卻想的頭昏腦漲,糾結不已。
看我這麽難受,高岩柔聲說道:“然然,要不然我去一趟別墅,探探虛實,如果可能的話,我拚了命也要把糯寶給帶回來,怎麽樣?”
我皺眉搖了搖頭,“上次在別墅鬧過之後,張佳麗的防範肯定會更為嚴謹,而且她又何嚐不會猜到咱們走投無路之下會去別墅搶糯寶,又怎麽會掉以輕心?再說了,上次去別墅鬧的時候,已經如龍潭虎穴了,這次必定比上次還要難闖,你一個人去是萬萬不行的!”
提到上次鬧別墅,我忽然想到了糯寶的爹爹。
想到他之後,我不由得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墜,上次糯寶又把吊墜還給了我,應該還是擔心我肉體凡胎容易出事。
我記得她說過,隻要把我的血滴在吊墜上,她爹爹就會來的,應該不會騙我吧?
我把脖子上的吊墜拿了下來放在病床的小桌子上,將這吊墜的來龍去脈跟高岩講了一遍,皺眉問,“他走的時候倒是告訴我,如果有萬分著急的情況,可以用這個吊墜呼喚他,現在糯寶在張佳麗手裏,而且生死不明,對我來說已經夠萬分緊急了,不如咱們求他怎麽樣?”
上次糯寶爹爹看到糯寶時,那一臉的疼愛寵溺,絕對可以讓他為糯寶做任何事了。
高岩看著小桌子上如水滴一樣的吊墜,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個小小的東西,居然能召喚出酆都大帝來?”
我點點頭,“或許這是酆都大帝的貼身之物,隻要滴上血,他就可以感應到。”
高岩雖然還臉露疑惑,但還是同意了我,看著我皺眉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將一滴血滴在了吊墜的正中央,我記得跟糯寶一起去拆遷的村莊時,她特別強調要將血滴在吊墜的正中央,我自然不敢出分毫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