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曲聽明白了。夕陽下的晚風特別的清涼,這個時候的氣氛美好到讓人忘記了外麵正在舉辦一場葬禮。晚風吹起了畫的一角,這個時候他的眼睛看到了後麵那幅畫的一丁點,那居然是一隻手。很快秦蘇晴也看向了同一個地方,她卻不慌不忙的把畫架整理好,悠閑地說著,“這風可真是討厭。”
曹曲對畫畫的了解並不多,這是實話,可是他還是知道一些常識的。他知道畫畫是很講究比例的,剛剛隻露出的那隻沒有色彩的手,讓曹曲猜測到那應該是一副完整的人體像。
當然,曹曲並沒有向秦蘇晴問起關於後麵那幅畫的任何話題,他至少覺得是不該問的。
“不知道秦小姐這一次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
秦蘇晴似乎還是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隻是不著邊界地說,“散步吧,一起散散步如何?”秦蘇晴理應要先聽聽曹曲的意見,可是她已經站了起來。
曹曲也不想把氣氛弄得那麽尷尬,於是換了另外一種語氣,說,“夕陽這麽美,秦小姐肯賞臉我又怎麽會拒絕呢?”
兩人便開始了說好的散步。走了一會兒,是秦蘇晴先說的話。她說,“說來我也很久沒有觀賞我們這裏的夕陽了。唉,終究是比英國的漂亮啊。”說著她望著被染得紅橙橙的天際感歎。
“那是自然,人家的東西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對了,你什麽時候出國的?”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爸爸的公司出事,爸爸又去世了,在這邊總是會想起傷心的事情,而昭楊又要到那邊學習,就把我也帶走了。”
“哦。去散散心也是不錯的,可是,聽說你去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這一次要不是出了這樣的事,我想你也不會回來吧。”曹曲說。
“或許吧,在那邊過得還行。”
“不會想念這邊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