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曲卻覺得這樣的解釋更加冠冕堂皇,“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們小區裏的女人要求我們警察巡夜吧?她們還告訴我們警察,小區裏麵有跟蹤狂,你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曹曲的語氣裏麵是滿滿的嘲弄,他早就認定了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麽好人,盡管他的外表看起來很儒雅。可是,往往那些看起來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有可能犯罪的。
“說到這個,我還真得解釋一下。我敢保證之前那些女人根本就沒有誰發現過我,直到那一次,出現了一些問題。”
“什麽問題?”曹曲對這個很好奇。
“那天晚上我又藏在某些貨物後麵,我正在偷拍一個女人,隻是拍了沒一會兒,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當然發出的聲音被她聽見了,她從聲音辨別方向,沒錯,她看到了正在舉著相機的我。她嚇得不敢多說,於是疾步快走,我便跟上去,我想告訴她,我不是她認為的那種人。”
“等等。”曹曲叫停,“什麽叫做你不是她認為的那種人?”
“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認為我是變態狂,跟蹤狂。而我也沒有把她們的相片泄露出去或者拿去販賣,我不認為我有罪。”徐良州動了動自己的脖子,看到曹曲正在盯著自己。
“你真是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啊。”
“所以,那天晚上我一直跟著那個女的,一直到了她家門口我才離開,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報警。這件事情也讓小區裏麵的婦女人心惶惶起來,她們開始回憶自己以前夜裏回家的情行,總覺得自己也被跟蹤過。”徐良州說。
“那她呢?”曹曲再一次把秦蘇晴的照片擺到他的麵前,“你對她強奸未遂。”曹曲說著,眼睛裏麵冒出了火光。
“強奸未遂?”徐良州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