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警官你來了。”她突然轉過頭來迎接他。
“看來秦小姐好酒量呀。”曹曲聳聳肩,順勢在她麵前坐下。動作麻利的服務員早已經把杯子和酒擺上他的桌前。
勞累了這麽久也沒時間放鬆放鬆,正好借這個機會來個一醉方休。
秦蘇晴主動和曹曲碰了一杯,“真不好意思,又煩擾您了。”她說著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發出“嘖”的一聲,“大口喝酒真是身心都舒暢呀。”
看她這麽灑脫,曹曲也放開喝,“還得感謝秦小姐款待呢。”
“聽說。”秦蘇晴又倒了一杯酒,“徐良州被送到永福去了。”
曹曲點點頭,其實他並不喜歡和秦蘇晴談工作的事情。可是,他們之間的緣分卻因他的工作而起,而那之後的見麵也都是與工作有關。想到這裏,他不禁苦笑。
“怎麽了?”秦蘇晴還是很快就發現了他的不同。
“你知道永福精神病院嗎?”麵對曹曲頗顯得奇怪的問話,秦蘇晴隻是怔住了,沒有點頭亦沒有搖頭。
“如果說徐良州是我故意送到永福的,你怎麽看?”曹曲自顧自地說,似乎這些話堆積在心中再不找個機會說出來,他就要爆炸了一般,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秦蘇晴。
麵對他有些別樣的目光,秦蘇晴也覺得有些尷尬起來,她低頭,“可是,永福這個地方對你來說有很大的意義嗎?你為什麽會不惜利用這樣的機會也要把他送到那裏呢?”秦蘇晴問。
“我媽媽就死在裏麵。”
聽到曹曲的話,秦蘇晴久久沒有說出一個字。可是,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嗎?她知道曹曲會繼續說下去,而且,對於永福,她自己也並沒有那麽陌生。
“很諷刺吧,作為一個要為人民服務的警務人員,卻為了自己媽媽的案件處心積慮,不擇手段,濫用私權。”曹曲自嘲而且他很明顯用了很重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