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爬起來,“我沒、沒事,你快讓張媽回去收拾吧,我要上去了。”說著,我趕緊往木梯上爬去,生怕再和張媽對視看到她那雙隻有眼白的眼睛。
轉彎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玄玄,隻見他還是孤單落寞的站在那裏,呆呆的望著我的背影,而那個張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地上灑落一大片餅幹屑,也沒有人去撿。
不知為什麽,我的心裏就疼了一下,玄玄真的很孤單,他不過是個小孩子,卻每天被關在這個陰暗的房子裏,麵對著一個古古怪怪也許還不是人的老婆子。
不過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關心玄玄了,因為我看到了吳陽陽已經回來了,他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身上還多了幾個傷口,凶狠的瞪著氣定神閑的玄武。玄武並沒有理會他,手執一枚黑子看著棋盤,似乎在沉思。
馮書橋卻將手中棋子一放,“我的小朋友回來了,事情大概是辦完了,這盤棋,就不下了罷。”
玄武看了看馮書橋,默認的點了點頭,“我把這盤棋留著,改天下完它。”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把眼神飛到了我的身上,毫不顧忌的上上下下看了幾遍,看得我心裏發毛。還有,他憑什麽覺得馮書橋還會回來和他下完這盤棋?
馮書橋嘴唇囁嚅了一下,沒說什麽,隻是笑了笑,對著我招了招手,便站起身來。我連忙跑到吳陽陽和馮書橋身邊,三人一起往外走去。
出了太平路,吳陽陽對著小巷啐了一口,“媽的,就是這個陰測測臭小子害得,那個破空間裏的鬼肯定都是他弄過來的,一個個凶得很,抓得我一身傷。還弄倆帶槍保鏢,不知道什麽來頭。”
我和馮書橋問他有沒有把小麗和劉誌明帶回來,他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說帶回來了,那對癡男怨女現在就在這裏頭呢,小麗的意思是想請我們幫忙,給他們倆舉辦冥婚,這樣他們到了陰間,就可以向判官申請下輩子還做夫妻。我對此聞所未聞,十分之感興趣,津津有味的聽著,想到自己和馮書橋也是辦過冥婚儀式的,不由得偷偷瞄了他一眼,沒想到他也正在看我,眼神裏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我紅了紅臉連忙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