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看那裏!”馮書橋迅速將我拉到花叢之中蹲下,指著山坡之下對我說道。
我伸頭一看,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一晃而過,那白影晃過之後,我之前看到那些遊蕩的孤魂野鬼就全都不見了,空氣中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一陣清脆的銅鈴聲音,我一下子警覺起來,“玄武的擺渡人!你帶著牛骨牌沒有?!”
馮書橋搖搖頭,我趕忙焦急的捂住他的耳朵,“你怎麽這麽大意!那個東西可以對抗引魂鈴啊。”
馮書橋冷笑一聲,“玄武派出擺渡人在我麵前拿個引魂鈴晃蕩,再給個牛骨牌說是可以對抗引魂鈴,這不是在把我們當猴兒耍嗎?他以為自己是誰呢。”說著,他對我笑了笑,“上次是我毫無防備,被那妖鈴惑住,現在那鈴鐺對我形同虛設,你不必擔心了。”
聽了他的話,我總算放心多了。但是想想他說得確實對,那個玄武給我的感覺,除了漂亮就是邪門了,就連他長得那麽漂亮都顯得很邪門,漂亮的已經不像個男人了,但是跟他接觸起來,又能感受到那是一個很有計謀很有城府的人。
“呂三屍已經死了無疑,現在再去他家恐怕也不是時候,鬼仙的事,隻能擱一擱了。我們已經出來了很久,奶奶獨自在家,一定很擔心,快些回去把情況跟他說一下,免得她幹著急。”馮書橋說著,便牽我往回走。
我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把奶奶活著的最後一線希望寄托在呂三屍身上,現在呂三屍居然也死了!我心裏難過的不行,馮書橋明知道我的想法,為了避免說出來我更加傷心,隻好絕口不提這件事。一路上我們兩人都是默默無語。
再次經過那條小溪的時候,我特地看了看橋下,再也沒有看到來時那開得搖曳的彼岸花了。看來馮書橋說的沒錯,彼岸花花開一千年,花謝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隻開給有緣人。彼岸花的花語太過淒涼,我不知道我看到了這種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還是連彼岸花也給了我什麽暗示,告訴我我和馮書橋這場冥婚不會有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