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死的是那個漂亮的女服務員。
她死的時候,在她身體內的正是月玫。
由於服務員已死,所以月玫重新進入了紅衣女人的體內。
“月玫,昨晚的事情有印象嗎?”
我看著新的月玫問道。
月玫搖了搖頭。
“沒有,我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跟著,我又詢問了其他人。
大家的回答基本都差不多,由於大家不知道服務員是什麽時候死的,而最後守夜的兩個人又曾經分開過。
結果,除了月玫之外,所有人都有嫌疑。
“會不會是那個失蹤的人幹的?”
月玫想了想問道。
“多數可能性不大。”
我想了想說道。
“我們這四家店鋪都隻有一個進入的門,即便那個‘鬼’可以模擬變成我們某個人的模樣,但是它想從外麵進入這裏,還是很難的。”
“因為畢竟有兩個人在守夜,沒有人出去,卻有人回來,這很容易露餡。”
“但是從內部下手就容易了,比如從沙發的死角潛入別的房間,或者趁著守夜人不注意鑽入別的房間機會要大的多。”
眾人看著長長的通道都點了點頭,確實如果想從通道走過來,潛進某個房間幾乎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件也有可能不是‘鬼’做的,而是我們自己人做的。”
“至於原因,有可能他覺得服務員是‘鬼’,想借此結束遊戲,也可能是別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說到這裏我轉頭看向那個大塊頭。
“你說你叫周康,對吧,那麽你的身體是誰呢?”
在這裏的七個人的身份我都見過,雖然有幾個人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這個周康肯定不是那幾個人,這一點很明顯。
“呃!我的身體不在這裏,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在哪?”
大塊頭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