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玲瓏女人的刀,站街女嚇得趕緊停住了腳步。
她忽然跑向唐順華並抱住了她。
“要不你去當裁判,反正就是喊個數字。”
還沒等唐順華說話,玲瓏女人便聲音冰冷地喊道。
“別廢話,還有一次,趕緊完成。”
唐順華拍了拍站街女的肩膀,然後說道。
“去吧,很快就好了。”
站街女有些無奈地重新走回了之前的位置,然後緩緩地說道。
“走起。”
我、王炳童和大白腿女人開始重新走了起來。
“二。”
站街女喊出了最後一個數字。
我和王炳童迅速衝向對方。
但是衝到中途,王炳童便被大白腿女人攔住了。
“嘭!”
隻一腳,王炳童便暈倒在了地上。
跟著,女人便衝了過來。
我無奈的和女人抱在了一起。
看來最終還是要靠“剪刀石頭布”來分勝負了。
這時候,大白腿的女人忽然向著那個玲瓏的女人鞠了一躬說道。
“多謝你。”
跟著玲瓏的女人便走到了大白腿女人的身邊。
大白腿女人把手伸進了玲瓏女人胸前的衣服裏麵。
我被這一幕搞蒙了。
這兩個女人這是要搞什麽?
明目張膽的,也太放肆了吧。
但是,緊接著大白腿女人便掏出了一張帶有奴隸圖案的卡片。
我看到這張奴隸卡片上畫著的並不是那個玲瓏的女人,而是那個大白腿的女人。
也就是說那個玲瓏女人其實是大白兔女人的“複製體”。
“複製體”基本上擁有本人的一切權利。
也就是說,大白腿女人和玲瓏女人都是“代理奴隸主”。
“好了,欠你的人情我已經還了,我走了。”
說完,這個玲瓏的女人便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就這樣,大白腿隊伍的四個人就變成了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