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龍山在山洞之中日複一日的練習著法術,半年的時間就這樣的過去了,這附近剛好有一顆杏樹,每天夠龍山充饑了。
可是現在已經大雪封山了,如果在不離開這裏,就算是自己修煉了法術也是會餓死在這裏的。
修煉了法術的龍山,可以動用法術來抵禦寒氣,雖然還穿著那一條半年多都未洗過的褲頭,但是龍山運用法術,卻絲毫不感覺一絲的寒冷。當然,準確的來說自己練習的並不是神馬正統法術,龍山總是感覺陰森森的。
如果說換做是以前的自己,恐怕早已凍死在這山洞之中了。
但是現在自己沒有了食物,如果一直待在此處,恐怕真的熬不了多久的,所以還是盡早的離開此地為妙。
“想必那些半年未見到我的朋友們都想我了吧!”
龍山此時說出的這句話是在自嘲,他知道自己沒有什麽朋友。
校園之中那些人沒有願意跟自己交朋友的,唯獨一個小丫頭經常給自己買牛奶,可是自己卻一直對人家不理不睬,現在想想,龍山覺得自己還真傻,有那麽好的一個姑娘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竟然不懂得珍惜。
龍山赤腳走在風雪交加的雪地上,半年來的修煉已經讓他變得不在隻是‘裝飾品’了。
之前被幾個流氓教訓,那幾個流氓見到龍山的肌肉,以為他是練家子,可是在對龍山出手之後才發現,原來他隻是個假肢。
在龍山的腦海之中不僅出現了
曾經被欺負得畫麵,還有第一次求愛就被拒絕的畫麵在龍山的腦海之中不停的在閃爍重演著。
“我跟你不合適,一你沒錢,二你沒權,你拿什麽追求我,長得好能當飯吃嗎。”龍山永遠都會記住馬麗豔的這些話,這些話就猶如尖刀一直插在龍山的胸口,如果不出了這口氣,會一直壓著龍山,直到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