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熙?這件事跟曹熙有半毛錢的關係嗎?”薑柏寒蹙緊了眉頭,不停的搖著頭,怎麽都不知道跟曹熙有任何的關係。
郝天的嘴角浮現了笑容,坐在了薑柏寒的麵前,看著他問道:“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感覺這個寒棟有點喜歡曹熙呢?合同可是之前早就已經擬好的,怎麽說變就變了呢?”
郝天的一隻手已經撐起了自己的下巴,怎麽也不明白,薑柏寒的臉色也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難道是昨晚的飯局,寒棟已經看上了那個丫頭,怎麽會那麽湊巧?
“對了,曹熙來了沒有?馬上讓她進來見我!”忽然之間,薑柏寒想到了落紅的事情,立刻抬起了頭來,凝望著郝天。
郝天的臉上閃過了複雜的情緒,第一次見到他這個樣子,不正常。
郝天還是無法控製自己身體裏的好奇因子,追問原因:“你今天不正常,是不是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柏寒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把手中的床布拿了出來,放在了郝天的麵前。
郝天好奇的研究眼前的東西,實在令他太匪夷所思了,像是鮮血,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上麵。
“這真的是血嗎?為什麽血跡會出現在這個上麵?”郝天問出了心底的疑惑,薑柏寒苦笑不得。
起了眼前的床布,腦海裏浮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麵,他不敢相信自己所記得的是不是真相。
“這一切應該要曹熙給我答案,或許是我猜錯了,是服務生看錯了。”薑柏寒已有所指的開了口,郝天明白的點了點頭。
郝天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薑柏寒的視線一直凝聚在了床布上。
郝天走到了曹熙的辦公桌前,沒有發現曹熙的身影,秘書王琳已經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手裏還捧著一束鮮花,他忍不住蹙緊了濃眉。
“王琳,這束花是給誰的?”郝天看著眼前的鮮花兒,追問它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