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駿,你真的當我是死人嗎?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不要再靠近曹熙。”薑柏寒的雙手已經用力的打在了桌麵上,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顯露了出來。
冷笑了一聲,薑永駿已經站了起來,薑柏寒衝到了他的麵前,雙手用力的握緊了薑永駿的西裝,一副準備打人的架勢。
薑永駿用力的推開了他,拍去了身上的灰塵,笑著開了口:“你記住我的一句話,我願意什麽時候靠近曹熙都可以,但是你愛去不去。”
撂下了一句話,薑永駿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薑柏寒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把桌上的一切都揮落在了地上,無法冷靜下來。
不到十分鍾,玫瑰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看到滿地的狼藉,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薑柏寒,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薑柏寒看到了玫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平緩了自己的那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收起了桌上的邀請函,薑柏寒才看著她,有條不紊的開口道:“你來找我什麽事?又有什麽事情要回報了?”
蹙緊了眉頭,他的視線仔細的打量著玫瑰,玫瑰感覺到了一陣心慌,走到了他的麵前放下了幾張照片。
“這是昨天在餐廳拍到的照片,總裁似乎很在乎曹熙,隻要有閑暇的時間,一定要跟曹熙吃飯。”玫瑰戰戰兢兢的匯報,視線也不斷的看著薑柏寒。
妒火中燒,薑柏寒已經拿起了照片撕成了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辦公室沉寂了幾分鍾,他才看了玫瑰一眼,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出去了,以後有什麽事及時告訴我,不要等發生之後再說,無補於事。”
薑柏寒一字一句的咬著牙,玫瑰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轉身離開了這裏,她感覺到自己的背脊傳來了一陣陣的寒意,仿佛薑柏寒的雙眼可以看透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