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薑柏寒已經來到了曹家門口,他遲疑很久還是走到了曹家的大門前,按動了門鈴。
“是你,我媽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你還來幹什麽?”曹月才剛剛打開了家門,看到薑柏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薑柏寒還沒來得及回答,曹母已經提著菜回到了家門口,看到薑柏寒的出現,心裏沒有那麽厭惡。
吐息了一口氣,曹母對著薑柏寒開了口:“既然來了,就進來吃早餐。”
曹月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不知道母親的心裏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難道經過昨天的事情,已經原諒了薑柏寒了嗎?
“媽,您不是說不準我們見薑柏寒嗎?”曹月走到了母親的麵前,阻攔了她的去路。
曹母把手中的菜放在了餐桌上,抬起了頭看著曹月,說道:“事情已經搞清楚了,你還要這麽為難他和你妹妹嗎,而且我有事情要問他。”
聞言,曹月的臉色變得暗沉了下來,沒辦法相信母親竟然舍棄自己,還是幫著曹熙,她的視線迎向了薑柏寒。
薑柏寒上前了一步,看著曹母,開了口:“伯母,您有什麽吩咐,可以告訴我,我一定幫您辦妥。”
曹母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曹熙已經換好衣服從臥房裏走了出來,看著薑柏寒。
沉默了一會兒,她臉色蒼白的走到了他的麵前,問道:“你怎麽來了?我不是告訴你暫時不要見麵嗎?”
曹熙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母親,曹母已經走進了客廳裏。
“你們兩個過來。”曹母咳嗽了一聲,他們一起走進了客廳裏。
曹熙蹙著眉頭看向了母親,曹母的視線轉向了薑柏寒,開誠布公的汶川心底最後的問題。
“薑柏寒,我的女兒不比外麵的野花野草,如果你沒打算跟曹熙結婚,請你放過她。”曹母的視線鎖住了他的臉龐,等待著薑柏寒的回答。